“你不该把心思动在妉妉身上。”

谢尧这一掌没有要留手的意思，秦觉垂着头，克制着没有闷哼出声，一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面上翻涌着不甘。

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便可以杀了她。

“你杀不了她。”

平和的声音自上方响起，秦觉一僵，倏而抬头。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谢尧牵了牵唇角，轻嘲道：“让芜澈过去，是因为你还有用。”

面上一片错愕神情，秦觉眼前骤然闪过一道被忽视的锋芒。

那把匕首！

他并未注意到。

秦觉咬了咬牙，几乎想要将心底的那句话和盘托出：“殿下与五公主是……”

嘶哑的声音在对上谢尧双眸的刹那间止住。

清晰察觉到面前人的恐惧，谢尧轻轻低笑了一声，抬眼的同时，像是看见了想见之人一般，原本清冷的眸色温柔如水，却透着能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疯狂。

“那又如何？”

第58章 寒客承德十七年，八月初三，特邀沉妉……

再度仰头望了眼横亘在眼前的高墙,芜澈面上神情一片懵然：“我们真的不能走正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