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正腹诽着,房门外忽然传来轻敲声,谢惊枝下意识去看谢尧,却不想谢尧也只是静望过来,冲她轻扬了扬眉,是在过问她的意思。
谢惊枝眨了眨眼:“进。”
话音落下,歧渡便一手提着一个食盒,怀中还抱着只油纸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欸,我兄弟醒了。”两人四目撞上,见谢惊枝醒了,歧渡眉眼染上喜色,将手上的东西搁置到桌案上。
对“我兄弟”三个字反应几秒,谢惊枝琢磨过来歧渡这是在叫自己,轻颔了颔首以示回应。
歧渡兴奋地展示着自己一大早出门的收获,一一介绍过桌案上的吃食。
“膳福斋的煲汤、天禄楼的小食,还有我专程去城西千味楼买的生滚鱼片粥……”
谢惊枝有点儿震惊这人一趟竟能跑这么多地方。
“哦还有还有。”歧渡指向食盒边上的油纸袋,“庆丰斋的糕点,谢尧说你喜欢吃,队排得可长了。”
一口气将话说完,歧渡兀自坐下来替自己斟了盏茶。
目光落在桌案上极其显眼的油纸袋上,谢惊枝心下一跳,侧眸便对上谢尧的视线。
谢尧笑了笑,眉眼间透出放松的慵懒:“睡了这么久,饿了吗?”
腹中只有一碗药下去,谢惊枝这会儿的确早饿了,也不客气,径直点了点头,正想说要不自己下床到桌上去吃,一直注意着两人动静的歧渡已经自觉先一步动作。
“我来,我来。”歧渡将茶盏放下,随即便麻溜地将还冒着热气的粥端至谢惊枝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