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
像是未从
她茫然的面色中得到什么答案来,歧渡重新将头偏回去,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颤颤巍巍地抬手指向谢尧:“你你你、你……”
在听了一连串的“你”后,谢尧终是抬眸,眼底显出些许不耐。
话都说不利索的歧渡瞬间收声,抿紧嘴唇不再哆嗦,就是瞪着谢尧的眼神依然惊恐。
坐在一旁将歧渡前后的变化观了个全,谢惊枝一时有些匪夷所思。
眼下的谢尧在人前好歹还是做得一副温润如玉,端方君子的模样,这是做了什么,能将歧渡吓成这样?
“你怎么在这儿?”又缓了半晌,歧渡总算是说出了句完整的话来。
“我怎么在这儿?”谢尧低低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来,“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我不清楚啊。”歧渡下意识飞快否定。
随即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够坚定,歧渡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清楚。你那脑子里弯弯绕绕的,我怎么可能想得明白。”
话说到最后,歧渡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甚至直接变成了嘀咕,眼睛不自觉觑向一旁,神色也飘忽不定起来。
将歧渡一句话下来的八百个小动作尽收眼底,谢惊枝不忍直视将头偏向一旁。先前歧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还以为是他另有目的所以故意为之。
现在看来,这人分明就是个脑子里缺根筋的纯种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