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的手法应是十分拙劣才是,不然也不至于惹了众怒让一大群人围攻自己。
此时将这番话说出口,谢惊枝早早便权衡过。
且不论这男子与自己宫中的易容师芜愿长得十分相似,极有可能便是自己寻找了数月的芜澈。
即使他不是芜澈,他方才与栖杳的那番对话,也足以证明他已来过碎琼阁数次,并且与碎琼阁阁主关系匪浅。
若真能将这人留下,说不定还能试探出有关碎琼阁的什么消息。
见栖杳有些迟疑,谢惊枝再接再厉:“碎琼阁应该没有强迫每个人都必须呆在自己房内的规矩吧?”
当然没有。谢惊枝心知肚明,否则这人也不会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顶着结交的幌子闹到第五层来。
“没有没有。”栖杳尚未表态,那男子已然退了回来,丝毫不掩神色间的兴奋,冲谢惊枝抱拳道:“承蒙这位小兄弟关照了,在下谢过。”
“这位先生客气了。”谢惊枝亦回了个笑容,转眸望向栖杳,“栖姑娘意下如何?”
栖杳愣了愣,随即已然换上一副毫无破绽的笑靥:“碎琼阁一向不干涉客人之间的交易,二位若无异议,栖杳自不会干涉。”
待栖杳福身告退,谢惊枝与男子一同行至桌案前。坐下时谢惊枝特意望了谢尧一眼,见他依旧如方才一般顾自坐着喝酒赏景,神色间并无异样,稍稍松了口气。
谢尧也应该是看出来了,她特意将这人留下,是为了打探消息。
望了眼始终安静坐着的谢尧,谢惊枝微蹙了蹙眉,一股莫名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方才他们房门被撞开后,谢尧便一句话都未再说过了,无论如何看也太反常了些。
身侧方坐下的男子颇自来熟地替自己斟了盏茶,猛地一口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