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移开,谢惊枝将多余的思绪压下,视线重新落回男子身上:“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表字歧渡。小兄弟随意便好。”
碎琼阁不比其他地方,谢惊枝也只是图个叫法,也不会真的在意名字真假,点了点头,正打算切入正题开始试探,谁料歧渡已然率先开口。
“小兄弟方才帮我,是讲究情分而非本分,大抵应是有好奇之事,不妨直言,若是我能回答的问题,自然不会向小兄弟隐瞒。”
不曾想到歧渡会如此直言,谢惊枝心下一时诧异,转念又想到他方才的行径,一时倒也能接受,索性也不再试探,如实道:“依歧渡兄方才所言,似与栖姑娘还有这碎琼阁的阁主是旧识,为何却依旧只能观坐与第十层?”
听了谢惊枝的提问,歧渡面上明显地浮起一丝嫌弃:“这碎琼阁给外人信物,明面上说是敬赠有缘之人,实际上就是看谁能开出更高的筹码。”
歧渡耸了耸肩:“我只是个身无长物的穷人,自然如不得碎琼阁的法眼。”
敏锐的抓住了歧渡话中的重点,谢惊枝询问道:“这所谓更高的筹码,可是并非特指金银?”
“自然。”歧渡略为欣赏地望了眼谢惊枝,嘴角得笑容有些意味深长:“碎琼阁行交易之本。”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
交易,本质上即是以物易物。
谢惊枝点了点头。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将询问芜澈一事暂且按下,突兀开口未免打草惊蛇,待拍卖会结束再找机会也不迟。
“如此,歧渡兄便安心呆在此处便是。”
歧渡也不客气,抬手指向桌案上的酒壶,欣喜道:“早听闻五层的醉芙蓉是五十年起步,不知今日可能有幸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