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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彻底认清了这棵树本身就是歪的以后,更是不敢再多招惹,能避多远就多远。

毕竟她曾经再如何醉心权力,到底也明白审时度势,知道惜命二字是如何写的。

其余有关于她与谢尧之间的种种,谢惊枝从未放在心上思虑过。本质上还是因为前世在谢尧出手前,他在宫中的形象着实是模糊了些。

后来无论谢惊枝如何回忆,唯一能想起来的便是两人幼时在冷宫外的初见的那次。

谢尧被王行欺侮,她看见了……然后走了。

着实是算不上多好的相遇,谢惊枝在得知谢尧杀了一众皇族世家后,还一度后悔当时自己没有顺手帮谢尧一把。

但从始至终谢尧都没有要与她清算旧事的意思,禁宫内人心惶惶之时,她都称得上自由。谢尧对她在衣行起居上也不曾有过苛待。

那时谢惊枝并未在这些小事上留心过,她是在身死之前不久才知晓自己身世,之前从未设想自己与谢尧会立场相同,暗地里仍然使过不少绊子。

因着亲信被拔除了干净,她在宫内无可用之人,又只有自己尚能自由行动,许多时候设法与外界联系,都是亲自前往外宫门与谢为准安排进来的人递消息。

一路掩人耳目避过禁军,难免会有被发现的时候,虽然那些人并不敢真的伤她,但终究有收手不及时磕碰受伤的时候。

她没伤到自己时,谢尧拦下信件便拦下了,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回见到她不甘的神情都会十分愉悦,好似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蝼蚁。

难得溢出眼底的笑意仿佛也只是因为在百无聊赖之中寻得了一丝调剂。

在她数次仗着禁军对她有所掣肘,强行硬碰硬伤到自己之后,谢尧便再不像之前那般和风细雨,浮于皮囊的伪装褪下,内里蛰伏的疯狂完全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