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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秦觉是自谢尧幼时起便跟在他身侧的人,若他当真是秦符叙的徒弟,单凭这个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他人座上宾,又为何一开始便能甘愿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所用?

轻叹了口气,谢惊枝收回飘远的思绪,正色道:“我近身瞧过那王行的尸身,确实无丝毫腐坏迹象。”

房内寂静下来,秦觉唇线紧抿,没有再说话。

谢惊枝没觉得秦觉会对她说谎,现今知晓了他师出秦符叙,更是没有立场怀疑他的判断。

可偏生那王行确确实实是中毒而死,数日过去尸身也的确未腐。

等等。

脑海中电光火石间划过一个念头,谢惊枝一顿,倏然抬头。

“如果王行尸身不腐的原因不是用毒所致呢?”

“是谁说王行的死因与他尸身不腐有直接关系。”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下意识偏头望去,谢惊枝对上谢尧一双含笑的眉眼。

谢尧的声音染上一丝愉悦:“秦觉,有什么药材是无毒,但可以保证尸身不腐的?”

回想起在放置王行尸身的房间闻到的混杂在潮腐气味中的异味,谢惊枝试探问道:“秦侍卫,当初你辨识菜肴中的断指时,有没有闻到过什么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