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半晌,秦觉淡淡道:“五殿下,这世上并没有这种毒。”
未料到秦觉会这般笃定,谢惊枝怔了怔:“秦侍卫不是在与我说笑?”
“我可以确定,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毒药可以达到殿下所言的这种效果。”
秦觉又重复了一边。
眸中带上审视,谢惊枝轻勾了勾唇,声音却沉了下去:“刑部找来最有经验的仵作尚且不能保证自己能认尽天下的毒药,秦侍卫为何能做到这样肯定?”
没有立刻回答谢惊枝的问题,秦觉先是朝谢尧看了一眼。
疑惑地顺着秦觉地视线一同望过去,谢惊枝见谢尧正半支着手懒散地倚在座榻上,见她望过来,将案几上的糕点朝她推了推。
“直言便是。”谢尧看也没看秦觉,敛眸望了眼谢惊枝方抬手便垂下来的衣袖,微微俯身过去,伸手替她将袍角朝上挽了几圈。
被谢尧自然的动作惊得顿在原地,谢惊枝刚想开口说她自己来,便被秦觉的声音重新唤回了注意力。
“我师承秦符叙。”秦觉缓缓道,“若连我师父亲传的药集中都不曾记载过这种毒,即便这毒真的存在,也多半还未问世。”
乍听见“秦符叙”三个字,谢惊枝心下一跳,总算是清楚了秦觉敢这般武断的缘由。
闻名天下的医圣,秦符叙名盛时一举治好了先帝顽疾,拒绝留任太医院后独身游历山河百川。谢惊枝虽然从来没信过民间流传秦符叙医术可让人起死回生的夸张说法,但若是秦符叙称自己用药排当今第二,只怕也无人敢言自己的医术能排在他前头。
面上现出讶然的情绪,谢惊枝不动声色将心头的疑虑压下。
数年前秦符叙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她分明记得直到前世自己身死,也再未听见过秦符叙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