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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夜里谢尧出现在牢狱中的场景,谢惊枝几乎可以确定,徐越则一事定然有谢尧的手笔,一时间只觉得头更痛了。

“小五?”

身旁的呼唤将谢惊枝从思绪中拉出来,她微微侧目,对上谢忱担忧的视线。

“二皇兄?”谢惊枝眨了眨眼,“你今日怎么来了?”

谢尧是陈儒言一案的案督办,身上带着自由进出宫的令牌,谢惊枝跟着他进宫后回清漪殿稍稍梳洗打扮了一番,便匆匆来了文华殿。

虽然谢惊枝对外称抱恙暂且瞒住了偷溜出宫的事,但宫中年龄相仿的皇子公主皆会一同在文华殿习课,再加上有众多世家子弟伴读,自己太多日不出现难免会引人怀疑。所以即使一夜未歇,谢惊枝也强撑着疲惫按时赶来了文华殿。

未料到会撞见谢忱,谢惊枝满脸惊讶。谢为准过了弱冠,早已不用在文华殿习课,而谢忱近年来渐涉政事,也很少再来了。

“前几日见你来找皇兄还没什么异样,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逃课才称病。”谢忱疑惑道,“这是真病傻了?”

嘴角微微抽了抽,谢惊枝没有接话,静等着谢忱继续说。

“今日是傅女官的小考,忘记了?”

听见“傅女官”几个字,谢惊枝不动声色挑了挑眉。

大熙无论男女皆可为官,傅程桑年纪轻轻便入了翰林,在文学经史上颇有造诣,被谢执指到文华殿担任他们的讲师。

若她没记错的话,傅程桑是赵家的养女,很早便被皇后赵扶月接入宫中。平日里但凡是傅程桑作讲,除非特殊情况,谢忱大都不会缺席。

犹记得前世谢忱为傅程桑做尽了离经叛道的荒唐事,若非如此,也不可能那般轻易便走进了宁家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