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儒言告老还乡竟然是为了自杀。这个将自己从小养大的人终究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去死的更死得其所一点。
他于何观有恩,何观易容的秘密对他也是毫无保留,所以他才想到了这个计策。
那日他提前潜入了陈儒言的房间杀了他之后,让何观借着上菜把伪造的遗书呈到每个官员的手上。原本何观只要舍弃李钱的身份,他便会高枕无忧。谁想漏算了一步,让谢尧查出了何观的身份。
不过好在他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知晓谢尧每次见陈儒言时都会穿陈儒言送他的那件衣服,所以差何观去弄了件有一样玄花暗纹的,再买通了唐一,让唐一故意给沉妉透露撞见身覆斗篷的可疑之人的消息,又让何观与唐一当堂指认谢尧。
百般算计,到头来却是功亏一篑。
徐越则想起青鹤楼他见陈儒言的最后一面,他口中喃喃着他亲自为自己取的表字,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这里确实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徐越则说,“那日我搜过他的身,钥匙并没有带在他身上。若他真是想在那日给你,那便是来的路上出过什么岔子。”
话已至此,徐越则起身要离开。他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是他欲陷害谢尧在先,宁家如今也不会放过他,多说无意。
“师兄。”谢尧突然出声叫住徐越则,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城门处停着一辆马车,明早会送你离开。”
徐越则怔愣在原地,惊愕地望向谢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