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惊枝掷地有声地吓了一跳,楚庄下意识应道:“何事?”
“何先生是曾去过锦绣坊定做过衣袍,但身为徐大人的管家,又怎知这不是何先生替徐大人定做的呢?”谢惊枝语调平静,“如今何先生的说法,到底是一家之词,何先生又要如何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身为徐大人的管家,何先生与之朝夕相处。”冷冷和徐越则对视上,谢惊枝缓缓道:“又怎知何先生不是为了掩盖徐大人的罪行,而故意构陷于他人呢?”
“胡说八道!”一番话成功将何观激得面目阴鸷,眉上的疤痕被衬得愈发可怖。
谢惊枝丝毫不惧,面不改色继续逼问:“何先生言伪造信件是经你之手呈送至各官员手上,但何先生又从何证明那信件确由殿下伪造?”
“那信笺上的字迹与陈儒言分毫不差,这世上除了他的学生,谁还有可能模仿出他的字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何观顿时怔愣在原地。
陈儒言确实是谢尧儿时的启蒙先生,可方才徐越则进来之时,也亲口承认了自已是陈儒言的学生。
觑了眼徐越则微变的神色,谢惊枝收回视线望向楚庄,淡淡道:“若我能证明,那日伪造的信件皆是出自徐侍郎之手呢?”
此言一出,堂上众人面色各异。
寂静了半晌,楚庄方才开口,语气间的不相信十分明显:“若你不能证明,纵然届时你与陈司业一案无关,也会被判个扰乱司法的罪名。”
“但凭大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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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侍很快将谢惊枝嘱咐的东西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