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尚且未知此人手中有何证据,又怎能断定她所言无凭无据?”谢尧笑得一脸温和。
楚敬州冷笑一声:“我倒是忘了,三殿下还是陈司业一案的案督办。”
好似没听出楚敬州话语中的嘲讽一般,谢尧笑意不变,谦虚道:“虚职罢了,真要论对案子上心,还是小楚大人前后费了不少事。”
早知谢尧突然出声一定另有目的,乍听见这句话,谢惊枝下意识望向楚庄。
只见他怔愣了一瞬,也无论自己究竟是否如谢尧所言,真的对案子上心,便直接应下了谢尧的话。
“三殿下谬赞,身为此案主审,对案子上心不过份内之职。”
大理寺为了明哲保身巴不得将自己摘出去,如今楚庄却径直往上撞,若只他一人倒无所谓,偏偏他身后是一整个楚家。
眼看着楚敬州原本还挂着讥嘲的脸色顷刻便沉了下去,谢惊枝一时有些乏然。
脚踝处倏然传来阵痛,这几日脚上的伤本已大好,现下跪得久了,竟又有复发的趋势。
微微动了动已经发僵的身体,谢惊枝不经意对上谢尧的眼睛。
在两人对视上的一瞬间,谢惊枝看到谢尧下意识微弯了弯眼眸,但很快又恢复成平和的神色,稍纵即逝,好似只是她的错觉。
迅速从恍然中回过神来,谢惊枝稍稍正色,抬眸望向正坐于堂上的众人,淡淡开口:“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