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生辰宴,谢惊枝还疑心谢为准为何还未与她递消息,却不想他是早已身死。
“不过是放了点假消息出去。那几个蠢货果不其然相信了,为了棵剧毒草药争得你死我活。”谢尧轻笑出声,站在原地,好整以暇望着面色惨白的谢惊枝。
“谢为准私自入京,以剧毒药草谋害父皇。而我识破计谋,斩其人头,以三尺鲜血祭奠父皇在天之灵。”
再支撑不住,谢惊枝腿间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耳边是谢尧喑哑疯狂的低语。
“妉妉喜欢这个礼物吗?”
……
马车内白玉琉璃香炉燃着薰香,丝缕青烟自炉中悠悠上浮。前世谢尧的脸与此刻车内的脸重合在一起。
几乎是克制不住地颤抖着,谢惊枝呆愣望着谢尧,只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掌攫住,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囿于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用力,带着一丝兴味的淡笑出声:“你怕我?”
察觉到危险的本能让谢惊枝猛然回神。
“殿下方才救了民女,民女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怕殿下。”
一双潋滟的眸子染上薄雾,谢惊枝竭力放轻声音,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只是惊惶之下误闯了马车,未想到竟是三皇子车架,民女惶恐,只怕冒犯了三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