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尧不置可否,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松开谢惊枝不再看她,垂眸整理着微散的衣襟。
“殿下,走吗?”秦觉的声音响起。
“嗯。”
端视着谢尧神情不再有异,谢惊枝不自觉松了口气,不知谢尧是恰巧今日心情好还是如何,竟真的帮她逃过一劫。
飞快坐去谢尧对面,谢惊枝敛息凝神,只想当自己不存在。
车行过数条街。
“殿下将我放在此处便可。”
“停车。”
马车停下,谢惊枝敛目,柔声道:“殿下今日之恩,民女永世难忘,定当结草衔环。”
反正日后谢尧也不会再见到这张脸了。
“那你要如何还我人情?”
清越如碎玉般的声音煞是好听。
静望向谢惊枝,谢尧眸中的清冷褪去,勾起一个柔和的笑意,整个人如同春日融雪一般,仿佛真是在问一位相识已久的好友要
回礼。
谢惊枝却听的一噎。
一届皇子,要平民百姓如何能还得了人情。
“殿下想要如何?”
“你既是要还我人情,自是需要将姓名身份说清楚,我日后才能寻见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