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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她本应早已死了才对。

……

长和四年,正月癸巳。

整整下了一月的大雪骤停,至夜,浓云叆叇散去。极北可窥紫微,环绕诸星黯淡。

钦天监紧急呈了一封折子,却被拦在了养心殿外。

殿内,谢惊枝眼睁睁看着谢尧端着一碗新药走到谢执的榻前,笑意盈盈地将药水灌了下去。

未几,谢执七窍流血,转瞬便没了生息。

惊视着眼前陡然生变的景象,谢惊枝整个人被恐惧攫住。

“你是要,弑父吗?”

“弑父,怎么会?”谢尧面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太医院无能,今夜分明是父皇病情加重,药石无医,未至天明便晏驾而去。”

嗓间桎梏,双脚更是如同被生生钉在原地,谢惊枝看着谢尧缓缓走到自己身前,抬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额发,眼眸微弯。

“妉妉以为呢?”

“你这个,疯子。”

谢尧神色瞬间阴骛下来,无形中仿佛有一根弦彻底绷断。谢惊枝猛然向后退去,袖中匕首乍现,朝谢尧刺了过去。

下一刻,视线陡然涣散,腹中绞痛,一口鲜血喷出。她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掌心刺痛让谢惊枝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