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等你出宫之后,我会跟你解释的。对了,你的陈侧妃已经身怀有孕,四个多月了,还有你的侍妾也有了身孕,回家归回家,高兴点儿,别把自己的脾气带回去。”
纪明瑚答应下来,但也容不得他多高兴,先把父皇应付过去才是正经的。
养心殿的地砖从没这样冰冷过,皇帝在案上批阅折子,一言不发,就任他在下边跪着。
纪明瑚恭恭敬敬,亦是一语不发。
等了半晌,这儿子也不给自己求情,倒弄得皇帝没面子,咳嗽两声问道:“你好硬气啊,都不知请罪吗?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正是儿臣深知自己之错,才不敢为自己求情,宁愿在这里跪着。”
“你有什么错?”
“儿臣有三错。一则不该言辞激烈,辱了郑中堂。二则不该擅权干事,越俎代庖。三则,儿臣到底是没
经事,这次思虑不周,幸好郑中堂大人不记小人过,以父皇不愿租地为由推搪,叫洋人再次让步,不要了我们的利息。”
皇帝这才露了点笑意:“你能够悔改,朕便觉得你没白去一次河田。这次朕便既往不咎,宽宥于你。对了,你的媳妇有了身孕先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