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到城里说话不就叫你父亲听见了?我们师生两个说两句话,就得趁着这个时机才好。”

段之缙把酒递给纪明瑚,纪明瑚一把拿过急急饮下:“那也不必到这里来说吧,我去您家中一叙如何。”

“去我家中更不行,去我家中你爹定然要问你来我家里说了些什么,你当他傻吗?”

纪明瑚烦闷道:“好吧好吧,师傅你说吧,我听着呢。”

段之缙却摇摇头:“我要叫你先说。”

“叫我先说?哼……我只会骂郑楒琅,如果您要听,我就骂给您听。”

段之缙一笑:“我觉得也不能怪郑楒琅吧,你同他讲道理了吗?”

“您把我想的也太坏了,我难道只会以权压人吗?我自然是讲道理,没讲通才去骂他的。”

“哦,原来这样你就有理了。”

纪明瑚又一口闷酒下去:“段师傅,您到底要让我说什么呢?”

“我想知道你在河田都看见了什么,有什么感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