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最难的事情就是重建水师,段之缙跑到郑家去打探消息,据郑楒琅透露,因为淮宁水师大败,被打得如同丧家之犬,朝廷的官员对于重建水师的意愿已经很低了。

“你得知道,朝廷已经掏了不下千万两白银,一千万两,干什么不好?何况今年赤砂雪灾,西南苗乱都还没有解决,西南连战报都没送来。”

郑楒琅给他满上茶:“现在力主重建水师的人仅有两个。”

段之缙端茶的动作一顿:“谁?”

“长乐王和绥王。如我这般是犹豫着的,如兵部那般是坚决反对的。”

段之缙陷入沉思,怎么会是他俩?

“按长乐王的性格,他主张重建水师不足为奇,毕竟最记仇的一个人,叫人打了怎么着也要打回去。绥王嘛,许是年轻气盛吧。”

段之缙看着小口啜茶的郑楒琅问道:“你怎么犹豫起来?”

“我?我当然犹豫,我和邹文两个人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河田府收上来的商税又要拿出去重建河田府,我俩如何能不犹豫?水师一定要重建,但最近银子实在是不够用,一千万两,怎么着都要攒几年,且黄河大堤的事情梗在前头,事情总要一项一项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