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说不准,爹娘一向的主张就是“什么岁数干什么样的事情”,难保不是因为看杂书恼了自己。

段之缙叫儿子近前来:“你清楚得很,打年后就一直商量着给你议亲,我之前也问过你,家里有没有喜欢的丫头……”话说着,段诠砰砰跳的小心脏忽然放下,暗舒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

段之缙叫他少做这些情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年岁到了就该娶妇,当你爹不知道,你叫你身边的承思跟你娘打听了多少次?”

“今日叫你去邹家,可曾见过他们家的姑娘?”

段诠一下子回想起那个添水的女子,懵懵地点头,段之缙便道:“就是那个姑娘。”

“是那个?!”

段之缙又叫他不要大惊小怪:“怎得,你大呼小叫些什么?”他说着脸色一变:“你可千万别说这么短短的时日里,你就喜欢上家里的丫头了!”那自己非和邹文掰了不可。

“我上哪喜欢去啊!”

段诠的家教是极严的,他爹娘什么都教导了,但过了七岁便不许丫头伺候,周围一圈全是小子候着,一点儿女色也不准沾,从根儿上斩断了他沾染些恶劣习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