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应下,领着他旁处去,直喝得三个人面红耳赤这才作罢。
晚上叫了些小丫头闹洞房做个仪式,热闹了一天的段府才平静下来,此时天已经漆黑了。
第二日也该去当差,段之绪还能留在家中受新妇的茶水,因为亲家公身子不好,刚进门的文玉心中放心不下,便想三日回门的时候在娘家住些时日,好照顾照顾父亲。
这要求自然不好她来说,因而是段訚主动跟祖母提的,王虞满口答应下来。
三日回门的时候,文玉就回家服侍父亲去了,而现在尘埃落定,段之缙就有了功夫操持段诠的事情。
虽说是叫送杂书去,但总不好真地送杂书,段之缙就跑到书房里找,抽出了些不知哪年哪月赐下的孤本,用锦缎包着,拿雕花嵌金的木匣装好,叫王章套车,命段诠送到邹文府中去。
段诠老大不乐意:“怎得还叫我去送,王伯一人不成吗?”
“偏你的话那样多,你有什么国家大事要处理,连个书都送不得?”
因为人家女孩儿的名声要紧,现在那边不松口,段之缙便不能跟儿子说。
段诠撇撇嘴:“那好吧。”还是很不情愿地抱着木匣出去。
好在段诠在家中娇惯些,但在待人接物上一丝错儿也挑不出来,进了邹家大门笑盈盈地上去问礼:“侄儿给伯父请安了,这是我父亲命侄儿送来的书,还请伯父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