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骗你,只是我这侄女年数虽大,旁的毛病一点儿也没有。若我们两家结为秦晋之好,这女孩儿在其中婉转着,定不会生一丝一毫的别扭。”

邹文这个事情做的不地道,该将事儿说明白了,段之缙送玉佩就是为了他自己的闺女,怎好连个招呼不打就把侄女推了出来?

但这倒是正中段之缙下怀。

大家自然是想给锁儿挑一个年岁小的,十四五的女孩儿进段家门给段诠做媳妇,可段之缙哪能受得了呢?就算受得了,万一小小年岁怀了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下这个年岁长三岁,对锁儿来说恰是正好。

锁儿今年不满十七岁,女孩儿正巧大三岁,二十岁已经算是长成了人,就算是在现代结婚也是成的。

但段之缙还怕邹文忽悠他,问道:“不知贤侄女因何没能议亲?”

“实不相瞒,本已经议过亲,也是十五岁要出嫁,结果男方那边先丧母后丧父,足足守了六年丧。我们女孩儿心眼好,没过门也愿意给舅姑守孝,守了整六年,前些日子刚出孝期,婚事该操办起来了,那男的一意孤行出家去了,抛下我们这个小女孩没了去处,拖到二十岁另找人家也成了难事。”

说起来邹文也是愁得慌,若不是早知段之缙秉性绝不敢这样行事。

不过真要嫁不出去便嫁不出去吧,能在家里养一辈子总比胡乱嫁了好。

“你若是同意,就请冰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