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正月里不议亲,因而现在说起来也就是和段之缙他们商议商议。

“你这四十年也就这么个独苗,定然是要好好打算。要我说还是知根知底的好,若能和郑家、方家他们结亲是最好。”

段之缙摇摇头:“郑兄的儿女怕是有王爷做安排,方弟的子嗣皆为公主所出,应当由陛下做安排。”

说实话,就算是叫段之缙和他们两家结亲,段之缙也是不愿意的,全因这一个死死绑住了长乐王,另一个已经卷入了夺嫡的风云中,在还没有完全了解诸位皇子性格的段之缙看来并非好的选择。

“那你是什么意思?”

段之缙的想法自然是既不该包办婚姻也不该英年早婚,但他自己都是英年早婚包办婚姻,更应该入乡随俗早早地给儿子预备上。

“儿子想着和邹文商议商议,他家有一小女,比锁儿小三岁,若能和他家结亲是再好不过。若不能,与儿子同年的状元现如今在理藩院任职,他为人最正直不过,家教也严,同他家结亲也好。自然了,若锁儿有喜欢的女子,我做父亲的自然是竭尽全力。”

王虞撇撇茶上的浮沫,随口说:“他能有什么心仪的女子,他见过的女人无非是家里的小丫头。”

“儿子正是这个意思。”

王虞又要生气,可还是没发出火来,最后叹息道:“反正我不是他的老子娘,你们觉得行的通,那我也管不得。但咱们还是先说明白,要先同邹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