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吃斋念佛,天下没有慈悲过他的,自己装模作样去什么佛寺破什么三关,属人违令离京他能不知道吗?”

说完又是一声阴阳怪气:“可恨我没那个好哥子好姐姐来护持着我。哪里像那有姐姐心疼的人,弟弟想要什么女人她都操上了心。”

双喜一开始倒还没反应过来,后来跟着侧妃的眼睛看过去,那若隐若现的身影叫她吓得跪到在地,抖着手低声说:“王……王……”

“怕什么!什么王不王的,一个鼻子两只眼,把人逼到了绝路上也不过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粟禾子听得满地转圈,纪明瑚也是一个激灵,再不敢问那“外头”是什么意思,扯着粟禾子往外撤,倒不是怕这个性子莽的真给自己一刀,实在是自己这样大一个人再去问,怕又要戳了她的眼眶子,又是月余不得安生。

承明殿里吵吵囔囔不饶人,段之缙今日虽挨了不少骂,家里却风平浪静,只有一点心存疑惑,把段诠叫来询问。

“你们老师是哪个?平日里都是如何上课的?”

段诠答道:“三皇子的尚书房师傅是王自平大人,绥王的先生是席翱大人。小皇子们共用两位师傅,皆是翰林院学士。听说太子还时常来尚书房听课,但我还没见过。皇子的先生们一旬授大课一次,我应当跟着三皇子吃小灶,王师傅单独给我们授课。”

“你觉得他讲得如何?”

“四书五经自然比爹爹为我请的先生好,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