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粟禾子闭了嘴,纪明瑚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用眼神示意宫女给他开门。
这胆子也够小的,大冷天怕靴子踩在地上发声,还先在外边甩了去。
可就是这般,都叫里边没睡的侧妃听着了,当即传出她斥骂的声音:“大晚上,先把孩子弄走,又装得贼一样进来,我是打你了骂你了还是有哪里对不起你!”
纪明瑚甩甩自己腰上的荷包,朝着贴身伺候的双喜小声问:“你们侧妃又在哪里吃了气?可是给太后请安受训了?”
双喜咧嘴一笑,高声道:“我们侧妃哪里能在外边吃气呢?奶奶吃得气,不全是主子爷给的?”骇得纪明瑚想去赌她的嘴,里边的侧妃已然全都听见了,冷嗤一声:“甭朝着双喜打听,你有本事进来问问我。”
纪明瑚不敢进去,贴着内室的屏风犹豫道:“那是怎么了?今天晚上把链子送回来的时候,粟禾子说你挺喜欢的呀!”
“我问你,你领着儿子干什么去了?”
“带去给父皇请安,父皇已经答应了封儿子为世子,以后我的王爵不用降一等……”
“呸!”里边突然传来摔打声,该是被褥一类的被摔在地上,紧跟着侧妃连珠炮一样的话:“你拿着儿子去争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在皇上面前显眼还不够,偏拽上了儿子去。你叫三哥怎么想?叫纪煊怎么想?”
纪煊是纪明祚的长子,更是他的嫡子,在大家眼里若无意外,纪煊就是皇太孙了,既有皇太孙在前,纪焕就应当做陪衬,也是为了后来的待遇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