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跟个肉团子一样被牵过来,整个人包得像是福娃娃,身上金锁金项圈样样不少,甚至有些累赘繁琐。
纪明瑚恍惚间有些失神,自己这样羸弱的身子,竟然会有焕儿这样健康的孩子,果然是造化。
小皇孙脸上抿着笑,腮边两个小酒窝盈满了甜酒,他娇声娇气唤父王,肉墩墩的小手拉过去。
纪明瑚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脸:“好焕儿,等会儿父王怎样,你就怎样,知道吗?”
小皇孙虽才不满两岁,但似有所觉地应了下来,纪明瑚这才领着儿子去给父皇请安。
自搬到养心殿起卧之后,除了大议,皇帝基本不去乾清宫阴冷寒湿之处,一则是为了身子着想,二则是这里离着前朝更近,理政更为方便。
他领着儿子等了一会儿,吕太清便来传他们进去。
“儿臣给父皇请安。”
“孙儿给皇祖请安。”
纪禅把眼镜摘下,朝着焕儿招招手,将他抱置于膝上,问纪明瑚道:“好难得的孝心,你怎么来了?”
“今日听大人们议论,儿臣看着父皇的手有些不稳,今夜来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