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没来?”

宋征舆只摇摇头。

段之缙顿觉好笑,这些做儿子做女儿的,他们的老子可是真有皇位要传下来的,怎么就不知道去讨好讨好,能多分一点儿是一点儿。

纪明瑚就很拎得清,虽平时对着他爹耍脾气摆脸色,但关键时候倒这能舍得下那副漏风的身子。

人生病困苦的时候,最是心理脆弱需要人安慰照料的时候,皇帝儿女一大群,最后只两个孩子守在榻前安慰。

……

趁着开春当差之前,段之缙和自己的妹夫把这些年的局势全都捋顺了,

深觉不能趟浑水,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弟弟也弄到内务府去做督瓷官,这下里里外外都与国本一事无关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辽河省摊丁入亩的事儿才做没几天,皇帝忽然提出叫段诠去给纪明祚当伴读。

“你自己读书、办差一直都很好,想来虎父无犬子,你的儿子也是伶俐人,叫他给三皇子做伴读,一块儿到尚书房读书吧。”

段之缙也顾不得什么,当即跪下推辞,“小儿蠢笨,不敢叫他陪侍皇子,且家母十几年未见小儿,现在日日离不开,若叫他进宫读书恐要叫母亲伤怀了。”

“你糊涂了?明灯已经进部学习,只上午去尚书房读三个时辰的书,下午进部你的儿子自然回家,不耽误什么。再者他们两个幼年相熟,也算是给明灯找个玩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