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宋征舆深思起来,这么一说苏橙也太奇怪了些。

苏奋是不掺和这件事儿的,毕竟他一个卸了兵权的武将,谁当皇帝他都是听命领兵打仗,无非是受不受重视的差别。

苏橙作为他的儿子却早早站好了队,甚至和别人反着来。

宋征舆呷一口醒酒汤,差点酸掉了眉毛,脑子却一个激灵想起了许久之前的事情。

“似乎是灵慧公主出降之后!不过他那个时候倒没有一门心思走到黑,虽告了方叙墨的状但大家伙都以为他是太直了,看不惯方叙墨对太子不敬。前些年皇帝重疾之后他才屡屡向着太子说话。至于皇帝为什么不恼……说实话,朝中的大臣也有看不过皇帝做派的,成天地上折子劝谏,那个席翱教着绥王读书还要一天上三封折子呢,皇帝也没怎么着不是?”

段之缙听着,意识到前些年皇帝重病是关键之点,难道是因为他们觉得皇帝年命不久,太子登基在即?结果纪禅挺了过来,太子登基无望他们却已经湿了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还是不太对啊。

他接着问道:“皇帝患疾的时候,都发生了何事?”

“能有什么事情?政务叫内阁和军机处处理,起卧之处换成了养心殿,此外风平浪静,倒没什么反常。”

“周围伺候的人是谁?”

“我只知道皇太子、绥王和灵慧公主去侍疾了,不过皇帝没用太子。”

段之缙听出了反常,“其他的皇子公主呢?”

宋征舆道:“皇帝是不叫他们来的,连妃嫔不准出入养心殿,是绥王和灵慧公主自己非要留下伺候,尤其是小绥王最为卖力,连着几宿趴在床头的脚踏上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