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深深凝视着秦先生,最后开口问道:“那您呢,您做好选择了吗?”

秦行点点头,却说道:“只是不能告诉你罢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宫门口,两家的马车正在等候。

秦行抬头看看深不可测的黑夜,星子洒落在黑布上,一弯月亮高高悬挂。

“回家去吧,再和你的亲人们聚一聚就回南诏去,不要在京里呆太长时间。你的母亲和弟弟,宋征舆和你的妹妹我也会看顾,绝不叫他们有险。”

段之缙站在门口,猛地抱住了秦行,而后被轻推开,催着他上马车,等着回到家中已经是后半夜了,唯有弟弟和名为娇娇的缅因猫在等候。

“二哥!”段之绪两三步迎上来,又叫四周的奴才端茶递水上些好克化的粥菜。

“二哥怎么才回来,我还出去看了一遭,其他的大人已经到家中了。”

段之缙将巨大的娇娇抱入怀中,这大猫也有一岁多了,又吃得肥,很有份量,掂量着该有三十来斤,跟个秤砣一样压在身上。

他思量一番还是实话实说,将太子的事情讲清楚。

“你在国子监内要处处小心,不要随便受人恩惠也不要轻易交朋友,要知道这天上从没有掉馅饼的时候,免费的定然是最贵的。咱们家不比方家,也比不上苏家。他们这两家都是世卿世禄的家族,世代与总是联姻,就算是败了又怎样?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说到底全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