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脸色一僵,脸瞬间耷拉下来,再也不想管段之缙,却被丁承祖瞪着行动,有些不情不愿地将他扶起来。
“那就……那就这样吧。”
丁承祖和蒋育成恨不得拍他的脑门,最后还是把那口气憋下,看着秦行携段之缙离开。
段之缙一路上脸色不好,脚步飞快,秦行到底年纪大了有些跟不上,出声抱怨道:“走那么快做甚?你家里也没你媳妇啊!”
段之缙猛地回头气道:“先生啊先生,我!”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又实在不敢相信秦先生也扯进了这样的事情里,最后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儿!”
秦行呵呵一笑,“你呀你,还是太年轻了,只知道闷着头办差,问问家里人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遭人欺负,却不知道多记挂着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这次考试又没中?”
“学生自然知道。”
“那你知道国子监的生额是怎么来的吗?”
段之缙心内一沉,“是太子?”又深觉不可能,“别的不说,学生还是了解母亲和弟弟的,若受人恩惠绝对不至于不与学生说。”
“若他们压根不知道呢?”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秦行娓娓道来:“你弟弟落榜的消息,除了几个亲友也没人知道,朝中更是不知道这号人,更何况皇帝了,他更不会关心这个。但别人不关心有旁人关心。皇太子在侍奉的时候突然说起了这个事情,求陛下体恤功臣,为你弟弟赐一个生员的名额。皇帝还觉得他长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