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左看右看,不见孩子的父母,问起来。
苏橙道:“活佛怎么能有父母呢?我们特意挑了孤儿。”
“那你们怎么制造的天生异象?”
方叙墨把孩子抱下,让两位法师弟子抱着带入禅院中去,这才答道:“妙法和常法两位禅师拜见他的时候,我让人在山上安置了炸药,只要他两位一下拜,立刻点燃炸药,当是时山崩地裂,岂不是活佛降世的征兆?”
段之缙失笑:“也就是仗着这边没怎么见过火药罢了。”
方叙墨顾着和他吵嘴,苏橙却打断了他们,“我们在前边的军帐收到圣旨。陛下的旨意是叫你不要着急进京述职,只要今年冬至祭天之时能够回去就行。”
方叙墨叫他闹得无趣,倒也不屑于和他说话,跟着段之缙笑道:“允生兄,你的造化来了,哪还见过皇上这样殷切叮嘱一个臣子赶过去祭天的呢?我想今年的宫宴,也必是你紧挨着陛下坐了。万望皇太子也能在你之下。”
这话说的,苏橙瞧着方叙墨嗔道:“皇太子殿下是储君,臣子岂能与太子相提并论?方大人,你这话就有些僭越了。”
方叙墨眼一眯,“好妹夫,你着什么急?还是说又想着跟陛下告状?只是可惜你的忠心耿耿,陛下倒能体谅我嘴上没个把门儿,喜欢实话实说。”
整个寺里都是火药味儿,段之缙大声念一句“阿弥陀佛”,蹙眉恼道:“我佛在上,你们就当着金像的面兴口舌之争?小心你两个下拔舌地狱吧!”
又拽着方叙墨走,恐吓起来,“你真是疯了,苏橙一拳打死你两个,你怎么敢和他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