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必须承认,纵然当今皇太子有种种缺点,但他并没有过错,倘若贸然废长立幼除非幼者为嫡子,否则无论怎样也说不过去。

当今越过誉王继位已经引起过轩然大波,但好歹誉王什么德行大家也清楚,但若在当朝出了太子无故被废的恶政,纪禅的名声不要紧,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不好的先例才是难办的事情。

嫡长子继承千不好万不好,胜在稳定。

但要说段之缙就支持苏橙吗?

那倒也没有,苏橙显然是个棒槌,哪有把臣子间的小话儿跟皇帝说的。

“不过你的嘴也太不严实了些,是连襟又不是亲兄弟,你跟他说这干什么?”

方叙墨气道:“若不是为了灵慧妹妹,我岂会跟他说这个?罢罢罢,何该是他们家倒霉,只可怜了灵慧……”

政|治上的悲剧就在于一旦失败往往没有重来的机会,家里的蚯蚓都要被斩成两截。

段之缙不置可否,十年的变化何其巨大,不是他说丧气话,“段之缙”都能做封

疆大吏了,皇太子未尝不能登基。

“你自己小心行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根本没必要如此早的下水。只要你们公主还爱重你的好颜色,拖上个七八年待局势再明了些又何妨呢?”

方叙墨沉默良久,在他心里什么时候下场,得到的回报可是天差地别。

这年头会办差倒是在其次了,会站队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