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任屠遗忘了所有的事情,只恐惧地看着面前死难的妻子和满手鲜血,而邻家已经报官。
段之缙又将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和那边抓到的四位人犯的供词核对,这才理清刘双喜在长宁府做下了多少业障,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因为证据确凿,段之缙命人去逮捕,谁知刘家大门紧闭却射出了军用的弓箭。
当时知府也在场,吓得冷汗直流,段之缙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军用的重箭非外边的铁匠等能锻造,一定是从军中流出来的,而眼前的知府嫌疑最大。
可重弓威力再大,也比不过改良过后的火铳,组排射击大门,没过一会儿那大门就轰然倒下,这个祖上当过土匪的气数已尽。
对刘双喜本人的审问极快,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审,因为秋审在即段之缙想在今年就把他解决了,也好接着摊丁入亩。
供词也不以刘双喜的为主,只要奴才的供词能两两相合即便刘双喜已经不记得了,这事儿也搬到他身上。
问到最后死刑跑不了,只剩下死法的选择了。
今年秋收在即,清丈的活计是弄不完了,怕要拖到明年。
段之缙把学生闹事,题参学政、知府和摊丁入亩的现状具折上奏,只能在外边办差没带包诸,只能用县令的文启师爷,好歹也能糊弄过去,而皇帝的圣旨来得也快,允准了他将刘双喜审后遣回岺州行刑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