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拦下他,“哎,你这话说的,他自己杀不了还不能叫别人杀吗?他是个有钱的富户啊!”

县令还是气得大喘气,这可不是开玩笑,若真的弄出了错案,自己给假人犯上了那么多的刑,自己还要不要当官了?说出去自己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跟段之缙解释道:“部堂您想想,死者不是一人在家,她那杀猪的丈夫才与她吵过架尚在家中,刘双喜带人进去杀人怎么会没声响,人犯身上又怎么可能没有伤口?且若不是他杀妻,他母亲又为何上吊?那男人风评也不好,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打媳妇,完全可能杀了妻子。”

段之缙一顿,“可他也没必要拿这个事儿骗人……等会儿把案卷拿来,咱们重新审一审他那个邻居。”

县令无奈应下,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等着段之缙带着人问完了一圈,该套的话也都套了出来,最可怜一个刘一峰,就他吃苦最多。

现在只等着他的便衣回来,将两方事情整合一番,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对刘家发难。

走出阴暗潮湿气味难闻的牢房,王章伺候着他沐浴更衣,这才用了第一顿饭。

上午的事情折腾完,又去看了自己的稻子,回卧房脱衣裳钻被窝,段之缙准备来个沉睡不醒,谁知正睡得迷迷糊糊呢,外边门敲得邦邦响,县令粗哑的嗓子嗷嗷叫道:“出事了部堂!学生们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