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一笑:“我险些丧了命,还不能拿他开开玩笑出出气?再者刘一峰还没问过,先给他个下马威,杀杀他的气焰。”
几步走到陈穗的牢门口,神色一肃带着供词进去,仍是方才的一套话术,只不过将刘二川的供词念了出来,又加一句:“刘家两个兄弟已经全吐了出来,他们说是你和陈麦挑唆的刘双喜杀人。在本督这里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们能够迷途知返是立功,你们嘛……刺杀朝廷命官,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陈穗听供词说的不差已经慌了神,现在唯担忧起自己和弟弟的安危来,正想法子减罪呢就听那大官说:“你想要立功,就得说些他俩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你们老爷还犯过什么罪,他的罪过越大,你们的罪过就越小。”
陈穗想想自己的弟弟,又想想刘家两个狗日的叛徒,一咬牙把老刘家作奸犯科的事情全说了,强调道:“他不仅强占老百姓的地,他这个畜牲还好色,追到那女人家里去,差点被那女人捅了!”
“然后呢?”
“然后他气不过,找了个时机杀了那娘们,嫁祸给了人家丈夫。”
段之缙和县令都悚然一惊,瞬间想起了那“夫杀妻”之案。
“那男人是不是个屠户?”
“对对!”
县令大怒,上去给了陈穗一个嘴巴,“你放屁!刘双喜跟着柴火棒儿一样,都不比猪长,他哪来的劲儿拿着屠户的杀猪刀捅穿了死者?那女人的肋骨都断了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