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看着那三四株花药发育不良的稻子却是欣喜若狂,简直要留下泪来。
这可是雄性不育株啊!
有了雄性不育株才有杂交水稻啊!
“去县衙里叫人带着花盆来!把这些稻株全都给我移回去!”
把总为难道:“大人,叶县的县令还在等着咱们呢……”
就为了这么几棵莠草耽误公事,真是昏了头。
段之缙沉吟一阵,“那给我留一顶小轿,先抬着仪仗和大轿过去,叫他等一会儿,这个稻株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移。”
段之缙满头大汗地进去托着花看,一百来棵稻子也就三棵不育株,比黄金还金贵,王章见劝不动他,便转头劝把总先走,自己去县衙给老爷办事。
把总无法,留下几个人护卫便带着仪仗走了,留段之缙在原地冥思苦想杂交水稻是个什么流程。
好像是个什么三系来着,要先有雄性不育株,再叫不育株和稻子杂交出一代水稻,能够稳定保持雄性不育,而后叫一代水稻再杂交一次生出二代能够恢复自花授粉特性的水稻。
段之缙越看眼前这些杂草似的稻子苗越觉得胆战心惊。
老天爷啊,可得小心谨慎地来,先多弄点雄性不育株再想什么杂交不杂交的吧。
再看一眼旁边摸不着头脑的老伯,段之缙从荷包里取出一块儿碎银子,“不能白得你的便宜,这三两碎银子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