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蘋拎起来一条猫后腿给段之缙看,段之缙恍然大悟,那两颗猫球没了,现在一撮是小公公猫。

段之缙摸摸可怜的段一撮,又问道:“可还有其他的大事?”

“有。唐馥那里似乎是堵不住阿速勒了,他们越跑越往西南高地上来,圣上命苏奋将军带着人在边界围堵,大军已经出发,只是你在山里不出来便也不知道。”

这道圣旨是直接下给苏奋,虽段之缙对南诏、岺州二军有间接统辖的权力,也不能再过问了。

他颔首道:“但愿能把他困死在高地外。”

西南、西北边界之地又兴建起了大量佛寺,倘若被阿速勒突破定然会造无数杀业,对西南局势大为不利。

除了西北的事情之外,倒也没了什么大事,俱是些小旱小涝,沈白蘋反应迅速便没有酿成大灾,藩库里的银子也是每回儿将将够用,不用吃协饷。

岺州嘛,岺州年年吃协饷,哪年不吃才奇了怪。

拿着鸡羽毽子和猫儿玩了一会儿,又去接了段诠放学,段之缙处理好事情回到后衙,才跟沈白蘋说起了岺州的事情。

“等着到了年后,我就要去岺州了,那儿的摊丁入亩不好做,我住在巡抚衙门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茶山那里的事情还要你多考量,把咱们师爷往茶山投钱了的事情公布出去,引诱那些大户来投钱。再过两三年就能出茶叶,到时候有了收益对朝廷也有交代。平日的事情车慧清做得差不多,可以叫他先代为行政。”

沈白蘋应下,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拽拽他的手叮嘱道:“有些差事一天做不完就不要堆在一天做,左右它也跑不了,歇个一日半日的也无妨。岺州摊丁入亩更为艰难,你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着了别人的套。还要紧防他们狗急跳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