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按照他说地发下去,段之缙将那两颗打磨好,已经钻孔吊起来的虎牙拿出,展示给沈白蘋看。
“知府说虎牙能镇灾去凶,这颗断了的给锁儿,那颗完好的给小外甥。”
“这东西未免太凶,给小外甥之前得算一算命,别叫虎牙冲了他。”
“你说得是。对了,京里可有什么信?”
“有,母亲来信问你带回来给珠珠的是什么东西,怎个长那么大一只猫?偏还笨拙得很,这么大的一个竟不会抓老鼠,反叫老鼠吓得跟什么似的。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害怕,成日腻在人身上,惯会撒娇。”
段之缙笑道:“是了,这是贡猫,贵人们养着当爱宠的,自然要粘人漂亮。术业有专攻,何苦叫它捕鼠?”
它也是委屈了,在猫房里呆得好好的,平日里吃的用的都是上等,结果进了段家门,母亲竟要它捕鼠去了。
沈白蘋皱皱鼻子,“母亲嘴上嫌弃,可宠爱这个娇贵东西了,瞧她信上写的……连科吃得是涮过的鸡鱼肉菜,都是人剩下的,咱们段一撮成日里捕鼠,没了老鼠才赏脸吃人饭。你看这个猫儿,它吃的是新鲜的鸡肉鱼肉混上应季的蔬菜,还得剁成肉糜蒸给它吃的。若是弄到了牛肉这样难得的东西,还得叫它来品一品。”
“人家到底是御猫,母亲总不能亏待了它。”
说到这儿,段一撮溜溜哒哒进来了,走到段之缙跟前儿东闻闻西嗅嗅,好长一段时间才认出是谁,肥硕的身子啪一下躺倒,肚子上的肉乱颤。
段之缙惊道:“如何这样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