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摸刺乎乎的小脑袋,愁道:“小小年纪倒看得开,不知你是如何想的。方叙墨说得对,你虽小病不断,大病却基本没有,料想虽身子虚弱些,但磕磕绊绊地也能长大。”

“朕在宫中为你辟一佛堂出来,其余的时候跟着你的哥哥弟弟们照常读书,到他们练骑射的时候你去礼佛。这样两全其美,你觉得呢?”

绥王终于答应下来,皇帝才把他抱坐到腿上,寻思着打他一下,可打哪都舍不得,最后反过来儿子的掌心,用朱笔的笔杆一敲,全做惩戒。

“你啊你,闹这么一遭,除了父母为你伤心,还有谁是为了你好?日后如何安排都要听父皇的才是,不要叫人蒙骗了去。”

皇帝殷切叮嘱,小绥王却在心里默默腹诽。

还有他的太子哥哥也为他伤心了,甚至来看着他流眼泪。

真是时移世易,如今同胎所生的哥哥和比不得差了二十来岁的哥哥了。

这一场风波过去,在皇帝心中段之缙算是功过相抵无功无过,只下旨吩咐他行事不要太过张扬,摊丁入亩本就是违背祖制,最好能照律行事不要再生事端。

至于茶山一事,因段之缙在信中说尽了官商合办的好处,再加上内务府官办的确弊端无穷,便想如他所言试上一试,若是不行则立派官员接手。

段之缙接到圣旨大喜过望,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地主、商人们招投资了,不过现在尚且不是时候,得等着地主一计又一计,计计走不通的时候才好发出消息。

因而贺子成的借款一到,段之缙立刻安排地方官府放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