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再拜谢恩:“陛下怜臣之心,臣没齿难忘,若不能于摊丁入亩一事上竭尽所能,虽死也要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皇帝叫他打嘴,“朕素来信得过你,说这些做甚?只愿诸天神佛庇佑,叫你在南诏一切顺利。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朕无有不应。”

段之缙见他主动提了,反而不好意思,迟疑一会儿皇帝笑道:“别不好意思,宫里新烧的珐琅彩,唐馥知道后跟朕求了两次,朕送了几十件儿去,这都没什么。”

“是,臣侄爱猫,求臣为他聘一只猫儿来,可这寒冬腊月的,臣又即将启程,实在无处可找。求皇上的恩典赐与臣御猫一只,臣全家上下定然奉为上宾。”

皇帝失笑:“一直畜牲罢了,也值得如此?”他转头问吕太清猫房是否有未成的小猫。

吕太清首领太监做的不容易,猫房的猫产仔他都得知道,此时回道:“罗刹人贡的猫儿于本年九月份产过一窝,正好是时候。”

“不是奴奴喜欢的那个吧?”

“回皇上,不是小王爷爱的那只。”

“那就好,你亲自去挑,弄只漂亮又伶俐的来,叫他带回去。”

吕太清领命而去,皇帝又看着段之缙问道:“朕听说民间养猫,都讲究聘猫,和娶妻纳妾差不多,要送给主人聘礼。你的聘礼嘛,就用摊丁入亩的政绩来算,现在先欠着。”

好嘛,为了养御猫背上猫债了,段之缙只好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