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上前摸两把小孩儿脑袋:“叫你祖母登科去了,这诗合适吗?”
王虞把珠珠搂过来,喜道:“怎么不合适?我们女人封了诰命,和你们男人高中是一样的。珠珠怎么背都合适。”
珠珠刚还有些害羞,此时一回头做鬼脸,还吐吐舌头。
他这是忘了猫儿的事儿了。
段之缙心下觉得好笑,做出一副知错了的姿态,“是二伯的不是,该罚我,罚我给珠珠聘之猫来吧,连科没了也有几年,聘只猫来守着粮仓也好。”
珠珠眼一亮,王虞眼一瞪,斩钉截铁道:“不行!弄来猫儿乱了孩子读书的心,你消了这个念头吧!”
她自是知道缙儿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估计是珠珠撺掇的。
但他愿意替侄子出头,就得替侄子挨骂。
段之缙好说歹说,王虞就是不许,催着他进宫谢恩,这个没脸没皮的往凳子上一坐,“若是母亲不许,儿就在这坐着了,晚点儿再进宫。”
“你!”王虞气急,“好啊,你要是能聘来只小猫儿,就叫他养。”
这寒冬腊月的,上哪儿去弄小猫来?他又快要回去了,也没时间打听。
段之缙笑着应了,一拍衣服走人,却想着旁的地方没有小猫儿,皇宫里还能没有吗?问皇上要只。
因为在家里拉扯的时间久了,段之缙进宫便有些赶,入乾清宫时皇上已经阅完折子等了一会儿,见他来笑眯眯地看他跪下谢恩,又叫吕太清扶着起来。
“怎么样,朕的灵巧心思,算不算是惊喜?当初说给你生母也并封一品诰命,绝不会食言。这一份诏书和朝服就叫你带回南诏。什么样的荣誉,都不如自己儿子亲自带来的令母亲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