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虞手里的小茶碗啪嗒一声放在桌上,“你会讲大道理,我不跟你说了还不行吗?收拾收拾自己,今儿晚上好好招待客人。”
她一副别跟我说话的样子,段之缙悻悻住了嘴,和旁边瞪着眼瞧的珠珠一对视,珠珠就咧嘴一笑,拽着段之缙的袖子问:“二伯,你要听我背诗吗?”
王虞精神焕发,拍手道:“快给你二伯背首长的!”
而后段之缙就听见不及腿长的小孩儿利利索索背出了《离骚》,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他像珠珠这么大的时候,字还未认全,怎么人家连《离骚》都会背了?
段之缙叹一声,“他爹能不能高中我不知,他若不能高中,天理难容啊!”
王虞这才满意,说下午上课的点儿到了,送珠珠去上课。
到了晚上,段之缙出去吃饭,他竟是最晚到的,让秦先生等人等了许久。
段之缙上去见礼,因为许久没穿这样厚的棉衣,一时间竟伸展不开,他和邹文最长时间没见,话聊得最多,原本有些生分,很快也熟络起来。
段之缙扯着邹文道:“礼部的差事如何啊?应当不赖吧。”
邹文笑道:“早走了,去户部当侍郎去了。”
“那这是喜事啊,更应该好好喝一顿了!”
邹文皱皱脸,“可别提,我们尚书俞石明就是个棒槌,管部王爷是长乐王,他跟誉王起什么腻?现在王爷在部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