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蘋给他收拾了些土产出来,有带给京中家里的,有送给秦先生、郑兄等人的,还有献给陛下的,样样不能少。

似乎也该给岳丈送一份,但沈白蘋道:“我父亲素来好清名,只与清贵人家往来,现在咱们家发起来了,贵而不清,外祖又是商户,有言道孝顺以顺为本,还是不要戳他老人家的眼眶子了。”

“再者这么长时间都没来往过,现在回了京倒想起了你的岳丈。”

旁人非亲非故,怎么冷眼旁观都是应当的,可就算杨家外祖落败了,做父亲的也总该管管自己的女儿。

父亲没管,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也不愿再管他。沈白蘋虽奇怪这么长时间没人说嘴,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深究。

段之缙哼哼两声,小声道:“其实是来往的。”

“我怎么不知道?”

“母亲说事情要做周全,不能叫人指点,在我乡试过后就恢复了年节里的来往,只是礼到人不到罢了。”

沈白蘋一恼:“怎么不跟我说?”

段之缙只哼哼不答话,狠挨了一拳。

……

十月份,段之缙带好人马上京,一刻不停地赶路,终于在十二月之前到了京城,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大门,顿生无限感慨。

第116章 116如今京城分成了内外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