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方叙墨讲得痛快,临走之时粟巴都未来相送,恐怕是不想再见这两人。

解决了朝廷的差事,方叙墨身体又大好,回程时便不太紧急,一路借宿佛寺,段之缙看着悠哉悠哉的方叙墨问道:“唐馥弄了这么些佛寺,所图为何?”

自己当初写策是为了将其变成雍朝所属,可皇帝对穹迦这块儿地方可有可无,并不在意,唐馥又为何要耗费心力,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方叙墨答道:“我临来的时候,西北的备战已经结束,正在往鬼见愁进发,估计着我到南诏见到你的时候,朝廷已经拿到了鬼见愁。打仗,这件事马虎不得,走一步要看十步才行。西北的疆域光大,那么长的边境线我们拦不住,倘若新任汗王溃败,那么他就会往穹迦逃。”

“牢洱我们可以不在乎,但阿速勒一定得死。”

段之缙心中暗暗称赞,唐馥果然是天生的将才,原书中的确是如此,也难为他能看着自己草率不堪的策题做到这种地步。

方叙墨又道:“再加上仁通大师佛法精深,愿意为了宣扬大道进入高地行走,这才叫唐馥得偿所愿。仁通大师的大慈悲寺是唐馥用藩库里的钱建的,你要去看看吗?”

段之缙答应下来,不仅是为了拜见仁通法师,他还想帮唐馥一把。

现在穹迦贵族围剿佛教徒,一定要有更大的利益横在面前,才能叫这些人无所顾忌地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