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自然是和皇兄一个想法。”
皇帝一乐,“那你先说。”
“臣弟以为俞石明说得第一个问题倒是不妨事,主要是后者,那些有两分薄田的农户怎么办才麻烦,不过总体上,臣弟还是觉得摊丁入亩要比现在好得多。”
“这话怎么说?”
“人是活的,人丁钱征起来就麻烦。但地是死的,只要地是有主的,他就跑不了就得给朝廷交钱。至于让谁去清丈土地……臣想国子监的学生也该锻炼一下。”
皇帝笑着将手里的苹果分给长乐王,说道:“那你还真和朕想的一样。”
长乐王又道:“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臣觉得叫邹文去穹迦是浪费了,直接叫他去户部做侍郎,表面上平调,实际上是升了一点儿。至于穹迦的差事,不如叫方叙墨去,驸马紧需这个功劳步入朝堂,总不能一直担着虚职,公主面上也无光啊。”
皇帝思考一顿,这差事也不难,无论成不成,总归没有功劳有苦劳,再派一个御前侍卫去查查段之缙的差事,和邹文去的效果是一样的,便直接答应下来,觉得这个弟弟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比之其他的蠢货强上百倍。
只有一点不好,他那个世子不合自己的意,若不是弟弟自己爱得紧,定然要给他换了。
长乐王说完了自己的事情又陪着陛下用午膳,还把门口等着的郑楒琅叫起来用饭,这才慢条斯理出了宫,去长安门见等了许久的俞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