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闷不做声地走到粮袋旁边,掏出一把匕首擦了擦,一刀捅进去。

白刀子进,白刀子出,圆润饱满的粮食哗啦啦地顺着破口流出来,被早就展开的布袋接住。

即便是生的,这群人也是忍不住流口水,喉咙滚了好几滚,已经畅想起了飘香的糙米饭,混着晒干的菌子和腊肉,吃得满嘴流油。

一个人用夷语问:“好了没有?”

接粮食的人说:“再接一点儿,别急。”

等了片刻,又有一个人问:“接完了吗?”

接粮食的人麻利地把布袋扎上,叽里呱啦答道:“完事儿了,走走走!”

一转头就看见了汉人那张笑盈盈的脸,四周瞬间亮起来火把,原本无人看守的地方灯火通明。

而他的伙伴早已经被捂住嘴捆了起来,生猪一样放在一边。

咚的一声,装粮的布袋掉在了地上。

他吓得跪倒在地。

……

段之缙穿好官袍,在营地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公堂,带上翻译,就开始连夜审讯这些盗粮的小贼。

“你们是自己来的还是牢绥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