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是皇帝,只管提出意见,底下的人就得想方设法地办成。
苏奋先想了最朴素的法子,叫人在寨子门口叫骂,段之缙每天盯着,好像是来到了祖安圣地。
但语言不通,叫人翻译过后作用大打折扣,里边的人还硬撑着。
三个人死看着地图,仿佛能看出花来。
如今的情况就是当初划给水西的小部族纷纷倒戈到了朝廷的阵营,围困的军队也是驻扎在附近。
牢洱带着一部分部众驻守大寨,直面朝廷的军队,其余的小寨子也已经防备好,在大寨之后难以包围。
缺粮……
段之缙默默思酌着,提议道:“虽说此法有些困难,但也未必不行。”
苏奋叫他直言。
“水西大寨基本上不可能策反,但他身后的小寨却不一定忠心耿耿。粮食、兵器,一定是紧供着大寨来,现在又是缺粮的时候,倘若我们走山路绕过去,先对小寨下手以便对大寨形成包围呢?”
向古觉得此法似乎可行,只还有一问不解,“倘若这般,牢洱也一定会派人去监管,不一定能成功啊。”
“但朝廷的军力倍于水西,我们可以分头行动,四处去策反。就看牢洱敢不敢分兵,倘若他分兵,我们也能直接攻打大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