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缙把话挑明,吴阿兰也说:“一码归一码,叫他给大人道谢就只是为了道谢,并没有旁的意思。”

段之缙放下心,去了主帐和苏将军等人一起商议用兵一事。

“牢洱带着部众龟缩在水西几十个寨子里不出来,我们还真是无可奈何。”

现在已经入冬,天气干燥了一些,寨子内又多是竹屋,很容易燃烧,原本的打算是投火球,但一则投石机难以上山路,二则是改土归流,最好不要毁坏太甚,烧后重建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段之缙问道:“你们上次怎么能如此迅速地攻破水西寨子,把他们一路往林子里撵?”

苏奋一边盯着地图,一边回道:“那时候又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叫劳力们把投石机抗了上来,浇上桐油射火球过去。”

“而且有些时候得用些非常手段,你都知道,咱们有牛痘,可水西他们不是没有嘛……”

当时朝廷获得了痘种,最先接种的就是各地的军队,而后才一步步推广,可水西却还没有这样的技术,自然只能逃到林子里躲避灾祸。

可现在这两个方法,哪一个都不能用。

“装王八缩在里边不出来,我到要看看他们能装到几时!”

对峙的局势已经形成了足有半个月,什么进展都没有,皇帝的圣旨来了一道,交代给段之缙不要再管丁家的事情,催他尽快改土归流,而后又来了一道问水西的进展,催他们尽早往更西南进发。

催催催,皇帝急着西北用兵,三年又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多,他也不如先前气定神闲了。

段之缙在心里骂骂咧咧,“之前还怕我急着改土归流闹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