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对以后做县令竟还有些自信心。
段之缙答应下来,克勤长舒一口气,原本还成熟的脸庞一下子带上了稚气的笑和旁边几个小兄弟兴高采烈的握手、拥抱。
段之缙叫他们小小庆祝了一番,终于开始问他最关心的事情。
“你是怎么把沙那给杀了的?”
克勤叫翻译转述:“乌蒙断了粮食,我们大家都没饭吃,沙那就挨家挨户搜刮。沙家人本来就是粮食最多的人家,还要刮我们这些穷人,在我家里抢存粮。当时他的竹辇就停在外边,我气不过,拿着柴刀出去剁了他。”
“这怎么可能?你这么小一个人,还能制过沙那的属下?”知府根本不相信。
其他小孩七嘴八舌地说,翻译译道:“你别看我们克勤哥长得瘦小,他天生神力,几个人也打不过他……”
一个火点落在干草上,爆燃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克勤回道:“我杀了沙那,周围的邻居也和沙那的那些走狗拼命,所以我活了下来。”
“现在乌蒙是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我走的时候贵族已经被我们绑了起来。”
段之缙了解了一些情况,就叫他们退下。
之后没过几日,也许是乌萨的吐司被乌蒙的事情吓破了胆,竟然差人来问改土归流的事情。这两个地方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平静地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