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三劝告,终于说服了那几个男孩儿把首级冻上,两天后王章来验看,也觉得像是沙那。
第二次和那些男孩相聚的时候,段之缙跟他们说:“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诺言只是不知道是你们谁杀了土司,还是一拥而上一起杀了沙那。乌蒙的土司只能有一个,乌蒙的县令也只能有一个。你们自己商量吧。”
谁知这群人里边已经有了一个领头羊。
个子最高,似乎是年纪最大的那个男孩出来回话,翻译转述道:“我叫克勤,沙那是我一个人杀的,他们都是陪我一起来的。”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段之缙说道:“我会和朝廷上表为你请封土司的爵位。但是乌蒙县的县令能不能做却要看你自己了。”
“县令就是给朝廷当官,自然要会汉文识汉字,但是你既然不会汉文,想必汉字也不会。还怎么能做朝廷的官?”
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时段之缙下了这个告示,究竟会不会有人铤而走险都得打一个问号,只不过是为了扰乱这些人的心神。
就算是有人杀了土司,也应该是他的部下窝里反,起码会说两句汉话。平民老百姓能不能见着沙那都是个问题,更何况杀了他。
可偏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弄出了这样的情况。
克勤主动提出了条件:“县令可以让别人担任。如果三年之后我能学会汉话和汉字,可不可以再叫我接任县令?”
段之缙思量一番,最终回道:“我可以给你上报,但是皇帝能不能等到你三年却不一定了,不过你放心,土司的爵位你一定会有。”
克勤却拒绝了,“现在乌蒙没有粮食,大人,我可以不做土司,但求你给我们运些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