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黎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听风就是雨,段之缙已经受够了他。
现在夷律已经正式颁布,只要依律办事不会出太大的乱子,如果能用些手段将兆仁的县令换成汉官才正得宜。
想了想,段之缙答道:“不用给。叮嘱好周边的府县,别叫他们的□□出了境。”
“对了。”段之缙把宗师爷叫过来,“你再替我办些事情去。”
宗师爷附耳过去,听了吩咐哈哈一笑,连忙出去照办。
……
太阳一天天升起,一天天落下,段之缙叫人劝了两次丁家的人还不见好就收,在衙门外闹事。
现在白日还热着,丁老夫人的棺椁愣是摆在总督衙门的石狮子前边,没有入土为安,段之缙的心也大,愣是不管。
丁家到底是乡绅,即便闹事也还保有了几分体面。女子们穿着丧服哀哀地哭泣,男人们则义愤填膺,跪在棺椁前大声说着丁家遭受的“不公”。
“我的祖父丁公,乃是先帝的帝师,我们丁家一门诗书传家,谁能想到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这事儿感同身受的人少,看热闹的人多。
段之缙又没有阻拦,于是总督衙门前就围坐了不少老百姓。
平日里没有事情干的人,看戏又没有银子,现在有了不要钱的戏演,如何不聚集在一起瞧热闹?有些人还拿着花生米儿边吃边看,手一搓,果仁外边的红皮落一地,被风一吹跑得到处都是。
两个老大叔在一块儿说闲话。